似曾相识，在哪见过？
黑衣人也愣住了，他似乎没想到司辰会突然停手，但很快，他反应过来，不再犹豫，猛地后退，身形化作一道绿光，朝虚空深处遁去。
这一次，司辰没有追。
他就那么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那张脸，他到底在哪里见过？
不是仙界，不是妖界，不是这些年遇到的任何人。
是更早。
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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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界。
是司家。
司辰的眉头一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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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？
他想起来了。
司家祠堂里，供着历代先祖的画像。
最上面那一幅，年代最久远，画布都已经泛黄，被族中的长辈小心翼翼地保存着，代代相传。
他小时候见过一次。
那是司家的初代老祖。
而刚才那张脸。
和司家老祖宗画像上的脸，一模一样。
而那个绿色的能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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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木长春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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