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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你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司辰没接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谢长生往前探了探身，终于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：“所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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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烛瑶沉默了一会儿，接着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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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久以前，妖界不是封闭的。”
“三界，仙界、妖界、魔界，虽然彼此有摩擦，但大体上相安无事。”
“直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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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古那场战争的出现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魔界？
他们从未听闻。
来自下界东域的众人下意识看向姜菱和慕容璃，仙界土著，见多识广，总该知道吧？
姜菱眉头微皱，摇了摇头。
慕容璃也是一脸茫然。
“魔界？”
黑山挠了挠头：“小生还以为，这世上就仙界和妖界呢。”
只有宋迟，眉头忽然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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