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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一阵，黑山和赤风气喘吁吁地停了手。
敖通趴在海面上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，只有龙角上那个蝴蝶结还在微微颤抖。
黑山喘着粗气，揉了揉自己的熊掌：“龙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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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真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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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生手都疼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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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赤风也甩了甩发麻的虎爪，点头表示同意。
周衍蹲下来，用扇子戳了戳敖通的脑袋：“道友？
还活着吗？”
敖通没动。
“道友？”
还是没动。
“别装了，龙族哪有这么容易死。”
敖通终于动了，他慢慢抬起头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，眼睛只剩一条缝，但依旧凶狠地盯着他们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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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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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杀了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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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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