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，转过头，朝他笑了笑。
“敖道友，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们只是去找个人，找到就走。”
敖琛沉默了一息。
“.
.
.
我能不跟着你们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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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”
妖界。
烛瑶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，赤红的头发垂在肩头，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。
她看起来和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，还是那个巴掌大的小女孩，腿够不着地，在椅子上晃悠着。
过去，那双眼睛里有疲惫，有思念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现在，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帝君。”
一个长发男子从殿外走进来，单膝跪地，声音低沉：
“龙族那边.
.
.”
烛瑶没有说话。
长发男子等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龙族那边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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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拒了。”
烛瑶依旧没有说话，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膝上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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