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……”
谢长生试探着说:“等到了皇都,我带你去吃最贵的灵豆?”
灰驴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。
“再加一坛陈年果酒?”
灰驴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谢长生赶紧补充:“两坛!”
灰驴这才放弃了他维持了一炷香的“绝食”,低下头慢条斯理嚼起来。
谢长生松了口气,抹一把汗。
另一边,周衍正围着红豆打转。
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,晶莹剔透的玉髓果、泛着金光的蜜饯,都是难得一见的灵物。
“红豆,看这个,喜不喜欢?”他眼睛发亮,语气像在哄小孩。
红豆蹲在司辰肩头,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玉髓果,歪了歪头,
它在司辰身边什么果子没吃过?
瞧不起谁呢?
然后抬起一只小爪子,把果子弹开了。
周衍不气反笑:“有性格!
我喜欢!”
他又拿起那个泛着金光的蜜饯:“那这个呢?
对鸟系大有裨益哦!”
红豆干脆转过身,用屁股对着他。
周衍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背影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:“连不理人都这么可爱……”
黑山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书册,咳嗽一声:“周道友,你这样……有失身份。”
周衍头都不回:“你懂什么?
这叫投其所好,精诚所至!”
“可它明显不想要啊。”
“那是它还没感受到我的诚意!”
黑山摇摇头,重新捧起书,嘴里嘀咕:“子曰……呃,三叔公曰:强扭的瓜不甜,上赶着不是买卖……”
赤风趴在窗边,听着黑山又开始“曰”,只觉得脑仁疼。
这七天,黑山把那套“之乎者也”彻底融进了日常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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