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师弟果然是守信之人。”商炬嘎嘎怪笑几声,笑声尖锐刺耳。
“商师兄早就到了,何以现在才现身?”沈寇转过身来。
两人相距十余丈远,刚才商炬若是对他不利,沈寇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“沈师弟,你就是太精明了。”商炬哼了一声。
他怕沈寇留后手,刻意隐藏身形观察了片刻。
“商师兄,陈家的事谋划的怎样了?”
“皆在掌握之中。”
“商师兄,有钱拿也要有命花才行,你也别托大了。”沈寇居高临下目光灼灼。
“放心,老子也不想死。”
“商师兄,你最好别诓我,否则沈某发起狠来,恐怕你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沈寇说罢,肩膀一抖,一股惊人的杀气冲天而起。
商炬被这股子杀气笼罩,只觉头发根发乍,脊梁沟直冒凉气,急忙身形连闪退出五丈开外。
“沈寇,你想干什么?”商炬脸色大变,手在空中一抓,掌中凭空多出一柄骨刀。
骨刀三尺余长,两指余宽,通体绿幽幽地闪烁着诡异地光芒。
“商师兄,开个玩笑而已,何必紧张。”沈寇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。
沈寇让九幽放出一丝气息,见商炬如此惊恐,心知九幽对他有克制之效,也就放下心来。
上次沈寇有心示弱是想全身而退,如今两人要联手干事,再一味示弱下去,一旦商炬自信心膨胀,难免会做出反常的举动,反而会搞出麻烦来。
沈寇大袖飘飘一脸的云淡风轻,哪有要出手的意思,商炬眨巴眨巴眼睛,原来还真是个恶作剧……
“沈师弟,你最好别与我开玩笑。”商炬狠狠地瞪了沈寇一眼,返手收回骨刀。
沈寇摆明了要给他一个下马危,商炬嘴上不说,心里也有所警觉。
毕竟刚才那股子危机感十分强烈,估计沈寇若向他出手,有三成机会能伤到他。
宗门大比,沈寇当着一众高层的面把薜峰宰了,落了个三代弟子中第一狠人的称号,把他当软柿子捏肯定不行,但若说商炬惧沈寇三分也是扯淡。
“敢跟老子耍威风,老子饶不了你!”商炬暗骂一声。
但两人联手在即,不能因小失大,商炬皮笑肉不笑道:“天色已晚,沈师弟,咱们出发吧。”
商炬说罢,张嘴喷出一口污血,污血砰的一下爆裂开来,化作一团血云,裹挟着他西南方向飞去……
许广纯多年寸进皆无,对大道已无奢望,每日打坐调息也只是应个景罢了。
闲暇之余就在谷中游玩,或是给花草剪枝,或是在池塘边操琴,偶尔也会到果木林转转,树梢上挂满青涩的果实,咬一口酸的鼻涕眼泪直往下流。
十余天过去了,日子过的倒也舒适。
一日午后,许广纯去了西峰。
药园早就荒芜了杂草丛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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