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莹的脸更红了，睫毛轻颤，抿着红唇，像是在做很大的心理建设。
许正阳也不急，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。
“阳哥……”
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是蒙了一层薄雾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然后她飞快地凑过去，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，随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去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许正阳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：“就这？
这也叫亲？”
杨玉莹埋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“我教你。”
许正阳捏住她的下巴，轻轻抬起她的脸，俯身吻了上去。
不是脸颊，是嘴唇。
杨玉莹整个人僵住了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她本能地想躲，但许正阳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，不给她退缩的余地。
渐渐地，她紧绷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，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，闭着眼睛，笨拙又生涩地回应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许正阳才松开她。
杨玉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脸颊绯红，眼眶里泛着水雾，嘴唇被亲得微微发红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，又娇又软地靠在他怀里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许正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坏笑道：“这才叫诚意。”
杨玉莹羞得满脸通红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：“阳哥，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，倒像是撒娇。
许正阳笑了笑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：“喜欢被我欺负吗？”
杨玉莹紧闭着嘴巴，不说话。
许正阳故意颠了颠她：“说话啊。”
杨玉莹哼了一声，别过脸去，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：“喜欢。”
“声音太小了，我没听清。”
杨玉莹娇羞地瞪了他一眼，鼓起勇气，大声说道：“喜欢！”
“喜欢什么？”
“喜欢……被你欺负。”
“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，好不好？”
“……好。”
杨玉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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