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柴樽辉也顾不得体面,厉声训斥,“就是死了一匹畜生!
都散了,回去!”
柴井嗣和蒋故达面面相觑,不敢忤逆,满头冷汗,转身离去。
晚上,东库房内,柴樽辉呵斥着柴井嗣。
“我和你说了多少次,现在不要和西库房的人有牵扯,不要起争执,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!”
“伯父,那西库房的人根本看不起我们,就连坊主都不在乎我们,我也是气不过!”
“你是气不过之前偷窃被这小子给抓包了吧?”柴樽辉毫不留情戳破。
“我,哼!
我,就是气不过,凭什么好处都给西库房!”
“现在不是对西库房动手的时候,我劝你还是收收心,安分一点,你爹不在这里,我们还是隐忍一下。”柴樽辉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本来可以借马死,好好整办李骏的!”
“你能保证潘庄河不干涉?
你能保证这毒药的来源消息封存?
你能保证坊主会为了一个畜生的命,杀了李骏?
你能保证这次你又可以全身而退?”
“我.
.
.
.
.
.”
“闭嘴!
回去给我反省!
你这性子要好好改改!”
柴井嗣心中的怒火,根本无法平息,那可是他的爱马啊!
第二天,柴樽辉严厉管教了了东库房的学徒和下人们,蒋故达也在其中鼻青脸肿的听训。
这一日之后,东库房再未有人轻易靠近西库房。
李骏嘴上不说,心里却明白,柴井嗣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。
这一仇,虽暂时压下,但绝不会就此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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