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弃了人类语言的修辞,转而使用一种模仿冰川开裂、山崩海啸的原始音节。
这种声音在地下城这种闭塞的空间里,形成了一种物理意义上的“排斥场”。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雇佣者,在踏入甬道的一瞬间,就被这种极其尖锐且富有攻击性的声音震得头晕目眩,甚至有人直接扔掉手中的重锤,捂着耳朵瘫倒在地。
“林导,他们进来了。” 韩千柔的声音在监控室里响起,带着一丝如刀锋般的冷冽。
“金海资本的那位执行官亲自带队,他们带了干扰器,试图切断我们的全球实时母带传输。
我们要不要启动备用物理硬盘?”
林天冷笑一声,他那只按在快门上的手纹丝不动。
“干扰器?
他们对‘真实’的理解还停留在模拟信号时代。”
林天头也不回地盯着监控,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霸道。
“告诉他们,如果想看,就进来大方地看。
但这出戏的票价,是他们所有人的职业生涯。
星辰,把声音频率再拉高十个分贝,我要让这地底的尘埃都跟着你的呼吸一起造反!”
王者的裁决:在废墟中心立规矩
终于,当最后一重厚重的防潮门被彻底暴力拆开时,刺眼的强光探照灯瞬间照亮了这一片满是血污与泥泞的拍摄现场。
金海资本的执行官带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,他们气势汹汹地扬起手中的文件,正要宣布这场“违法拍摄”的中止。
然而,当他们的目光对上正处于“戏中”的苏凡和莫尘时,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生理性恐惧,让他们所有人的脚步都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。
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?
苏凡跪在泥水中,眼神里没有惊恐,只有一种看向虚无的、近乎神迹的平静。
而莫尘则像是一个刚从地狱归来的收割者,手里的道具短刃抵在苏凡的咽喉,两人之间的张力,让周围那昂贵的探照灯光都显得如此廉价与虚假。
“拍完了吗?” 林天缓缓转过身。
他的脸上沾着一点粉尘,但那双眼睛里的威压,却让那位不可一世的执行官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。
“林天!
你这是在草菅人命!
你看看苏凡的状态,他快要窒息了!
这已经超出了演艺的范畴!” 执行官色厉内荏地吼道,试图通过这种道德高地来掩盖内心的虚怯。
林天慢条斯理地关掉摄像机的电源,将那一卷沉重的、带着所有人生命温度的原始胶片从机身里退了出来,轻轻地放在手心。
“超出演艺范畴?”
林天步步逼近,身形在高耸的甬道里显得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山峦。
**“在你们眼里,演艺是抹粉、是对嘴型、是在五星级酒店里磨皮抠图。
但在我林天这里,演艺是献祭,是把灵魂架在火上烤出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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