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屏幕被一分为二。
左侧是“阿瑞斯”生成的数字角色。
那是一个极其完美的男性形象,他在光影中漫步。
当他表现“痛苦”时,每一根面部肌肉的抽动都符合医学上的神经反射逻辑;当他“歌唱”时,每一个音符的频率都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校准的原子钟。
“林先生,您看。
阿瑞斯不会感冒,不会疲惫,更不会因为所谓的‘个人情感’而影响拍摄进度。”
一名穿着笔挺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硅谷首席架构师站在林天身边,语气中透着一种科技精英特有的傲慢,“苏凡在‘无声之谷’能做到的,阿瑞斯通过算法补偿,可以做得更好。
这才是娱乐业的未来——去人化,纯粹化。”
林天始终保持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沉默。
他手里摩挲着那枚陪伴了他数个片场的取景框,眼神在那些跳动的代码和冰冷的屏幕间扫过,最后落在了那座锈迹斑斑的高炉塔顶。
“你们算出了痛苦的频率,却算不出痛苦背后的意义。”
林天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刀,“你们以为艺术是加法,是无限趋近于完美。
但在我这里,艺术是减法,是人类在认清自己的局限与毁灭后,那一声最凄厉的挣扎。”
苏凡的“缺憾”:用颤抖的骨骼对阵芯片
林天打了个响指。
高炉之下的暗影里,苏凡缓缓走了出来。
今晚,他要现场复现一段关于“老兵回归故土却发现家园成灰”的独角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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