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对深渊的吻,也是对那个虚伪世界的告别。
“卡!”
当林天这一声怒吼通过手动摇杆传回时,母船上的所有人都像是脱了水的鱼一样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信号恢复的一刹那,监视器上呈现出潜水钟被迅速回收的画面。
当舱门打开,苏凡整个人瘫软在甲板上,皮肤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青紫色,那是严重的缺氧和低体温症的征兆。
但他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装载着胶片的密封罐。
他在半清醒的意识中,竟然第一反应是护住那卷带血的、带命的素材。
林天走到甲板上,雨水混着海水浇在他漆黑的风衣上。
他低头看着苏凡,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教父般的严苛,而是带上了一种同类之间的敬意。
“苏凡,从今往后,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堵墙,能挡住你的戏。”
林天转过身,看向远方那些在黑暗中逐渐远遁的游艇。
他冷笑一声,拿起对讲机,对着那个被干扰后残留的公共频道说道:
**“告诉那帮在洛杉矶吹着空调、指点江山的老家伙们。
你们的干扰,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‘场外特效’。
**《无声深渊》的成片,我会直接跳过所有的奖项评选,进行全球零滤镜放映。
我要让你们的每一家电影院,都变成这种窒息的囚笼。
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,当你们试图毁掉艺术时,艺术是怎么把你们吞噬的。”**
此时,沈星辰从录音室里走出,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虚脱后的狂喜。
她对着远方的海面,猛地灌下一口烈酒,然后发出一声如狼烟般的啸叫。
那一夜,南海无波。
但全世界的娱乐资本都知道,林天的这艘“科考船”,已经载着这个时代最后的一丝真实,从深渊归来。
这部没有特效、没有替身、甚至在拍摄过程中经历了真实暗杀和干扰的《无声深渊》,已经在还未剪辑之前,就给全球的流行文明,刻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。
林天站在船头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。
他知道,这不再是电影的胜利,这是他作为教父,对这个时代的审美权力,进行的最后一次物理剥离。
南海的潮汐声还未在耳畔消散,帝都的霓虹已经再次在林天的瞳孔中连成了一片冰冷的直线。
凌天号归港的那天,码头上没有任何红地毯,只有整齐划一的黑色车队和肃杀的安保力量。
苏凡是从担架上被抬下来的,但他怀里依旧死死搂着那个密封的胶片罐,那神情不像是护着电影素材,倒像是护着他从深渊里抢回来的命。
沈星辰走在最后,她那头原本顺滑的长发被海水盐分凝成了狂乱的卷曲,她没去理会那些试图递上卸妆水的助理,只是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咸腥,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的、带着血丝的笑容。
这个笑容在半小时后被发到全球社交媒体上,配文只有林天亲手敲下的四个字:“活着回来了。”
所谓的“公关”,在真实面前只是废纸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