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意味着肝脏的凝血因子合成功能已经严重受损了。
如果继续恶化,就是全身性出血,到那个时候,移植是唯一的活路。
“老太太在哪?”
“就在隔壁病房守着。”
走到vip-3门口,李建民停下来,问道:“林主任,先看孙女还是先看老太太?”
“先看孙女,我得知道受体的情况,才能判断供体需要什么条件。”
“行。”
李建民直接就推门。
刚进去,
林枫就闻到了和妇产科住院部不同的味道,也就是皮肤黄染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。
此时,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女孩,皮肤和巩膜都已经是深黄色的,右手扎着留置针,床边挂着三袋液体。
床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,眼睛已经哭肿了;另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老太太,个子不高,背有点驼,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对襟棉布衫,也是陷入了悲伤之中的。
“陈若蕊的家属?”李建民开口叫了一声。
听了这句话,
中年女人擦了一下眼泪就站了起来,当看到李建民身后的林枫时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老太太也紧随其后的站了起来。
“这是我们医院的妇产科主任林枫。”李建民看出了中年女人的疑惑主动的介绍了一句。
“妇产科?”
中年女人的表情有点困惑。
“林主任同时也是我们肝胆外科的特聘专家。”李建民补充了一句。
很显然,
这个“特聘专家”是今天现编的,林枫也没解释,径直走到床边。
“陈若蕊。”
女孩睁开眼睛,
连带着眼白也是黄的。
“右手给我。”
女孩无力地伸出右手。
太素脉法。
真实之眼。
信息涌入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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