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发外国人还想说什么，可……看到周明轩的眼神，还是把嘴闭上了。
风投人翻脸的速度，不比医生下刀慢。
罢了！
咨询费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，这一趟也算是有不亏的，不，是血赚。
“走！
！”
白头发外国人整了整袖口便往门口走。
不过，
在走到门口的时候，
白头发外国人停了一步，转头看了一眼林枫，用中文说了一句：“神奇的龙国医生，希望未来还有机会见面。”
“……”
林枫都懒得接话。
什么档次，
未来就算再见面，你们也没有资格说话。
门开了，
两个人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诊室里只剩下林枫、顾思然和周明轩三个人。
看到两个老外走了之后，
周明轩再也不装了，直接面向林枫。
然后，
“林主任，刚刚人多，真的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是我盲目崇拜漂亮国的梅奥。”
鞠躬。
标准的九十度。
“我老婆从魔都来找你是对的，是我糊涂了，是我不识好歹。”
“……”
顾思然看着自己丈夫弯下去的背，眼泪不自觉的又出来了。
“不用这样。”
林枫没有让周明轩多弯那几秒：“你应该感谢自己的老婆，不然的话……”
好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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