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皇没说话，闭上眼睛。
白衣老人脸色抽抽，犹豫了很久后，才恶狠狠开口。
“一朵是不可能的，别想了。”
“最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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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多给他一滴花蜜！”
冥皇没睁开眼睛，淡淡开口。
“十滴。”
“成交！”
看到冥皇竟松口了，白衣老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十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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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。
那丫头还能有十滴用。
这老东西，还真以为失心疯了，要抢天念花。
沉默片刻，他又是开口。
“许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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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值得你这么做？”
“十滴天念花蜜，都有可能为你族内，再多添几名妖孽。”
“又或几尊沧溟。”
“你想把这些都给许深用了？”
他是想不明白，一个所谓的什么冥子，值得老东西这般做么。
“我之族人，不需这种东西来提升。”
“而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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