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超脱无量苍茫一切规则，又或.
.
.”
话到此处，孟无涯停住了。
老山羊猛地抬起头，直接大叫起来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若他真的魂飞魄散，一点残魂都没剩下。”
“那这冥道、刻纹道，为何还没碎裂？
！”
“你对自己弟子都没信心吗？
！”
老山羊说着，四蹄猛然踏在虚空。
周身骤然仙光暴涨，它双眼绽放无边光辉，扫过整片天地。
可.
.
.
找不到许深一丝气息，连那团残留血雾，都已彻底散得干净。
好像许深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孟无涯没有理会老山羊，转头看向菩提老祖。
“别看我，在那一瞬间，他所有的因果，都在淡化散去。”
“我.
.
.
看不到了。”
“我怀疑他真跑到了宇宙之外的未知。”
菩提老祖摇头苦笑，顿了一下又是开口。
“但这等怪异之事.
.
.
老夫也是头一次见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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