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深盯着对方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所以，我当年刚刚到尘焉之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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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友便已经知道？”
灵赤子轻声一叹。
“一开始不知道，毕竟我已经等了不少年月。”
“后来你到达了尘焉之始，闹出那些动静后，自然就知晓了。”
“在你击杀那些山河卫之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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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便一直在暗中观看。”
“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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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来说，是观察。”
许深沉默下来，眼底闪过丝丝光辉。
半晌，看向灵赤子。
“这也是天尊的意思？”
看到许深眼底的不解，灵赤子叹了口气。
“这也是我要和道友道歉的地方。”
“我去尘焉之始，除了观察你，还有就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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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杀你。”
许深双眼一缩。
杀我？
！
道德天尊让自己的弟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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