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变得更强，想要看看更高层次，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以为是为了我们而修行。”
“但其实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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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许深眉头紧皱，本想说什么，却被王清清打断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你想的.
.
.”
“若真是为了自己，还操心这么多做什么？”
王清清看着许深，双眼很明亮。
她了解许深，甚至比许深自己都要了解。
“这个答案，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你的本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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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如此。”
“尤其是你越来越强。”
“你的背后，凝聚无数信仰、向往，期望目光。”
“你不想辜负他们，也没人逼迫你这么做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心，你的本性.
.
.”
“不论人族，又或任何一个生灵。”
“因为你觉得，这就是强者应该做的，也是必须做的。”
“所以和你的目标，并不矛盾。”
许深靠在沙发，轻声一叹。
“你觉得我自私么？”
“我曾说过，若你们出事，任何理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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