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可以两全其美。
方成义沉思片刻，最终摇头。
“此事，暂且搁置吧。”
“老祖也绝不会，让我等拼死那么多族人，助他破阵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是轻声开口。
“或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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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祖是否能将自身道路弥补，这一次可能是个契机。”
金乌古皇看过去，眼底有了一抹不解。
“方兄此话何意？”
方成义摇头：“抱歉，我无法说这些。”
“只能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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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祖若哪一天自己破阵而出。”
“那么也就代表，他的道已经补全。”
情之一道，玄奥莫测。
很多强者其实都没想到，冥皇所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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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是情之一道。
此道，就连林源这些存在，都不理解。
“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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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就不管冥皇前辈了？”
金乌古皇神色有些古怪。
方成义笑了笑：“老祖很强，他也从不会指望任何人。”
“一切事，他都在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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