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尝尝哥哥的花裤衩，蒙在脑袋上可香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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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二虎一步一步向前逼近，伸手抓住炕边的被角，用力往后一拽。
还一把扣住李明珠的手腕，又用膝盖压住了炕沿。
眼神，语气，动作，跟真正的罪犯几乎看不出差别。
“嘿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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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跑不了。”
“没人能救你，你以后也不是大学生，是给山里老光棍生孩子的婆娘。”
李明珠脸上的傻笑消失了，瞳孔猛地一缩，似乎是想起了那晚的事。
破旧仓库，男人身上的烟味，压在脸上的粗糙手掌。
还有那句让她吓傻了的话，卖到山里生孩子。
“不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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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不要碰我，放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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