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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卖坑人，也不少卖。”
秦小双又问：
“既然你爸是圈子里的，应该认识不少搞收藏的，何至于来这鬼市碰运气。”
女人早有准备，叹息一声：
“我爸出了事，他以前的那些朋友，全都躲着我们。”
“有些人甚至连门都不开，我也不想让他们捡便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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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这才来了鬼市。”
这个理由，倒也说得过去。
人走茶凉，特别是涉及这种事情，谁敢轻易往上凑？
秦小双沉吟片刻：
“这画，只在街边看不准。”
“你要是真心想卖，咱得找个亮堂地方，再仔细看看。”
女人立刻把手放在了画轴上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东西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“我也不会跟你们去别的地方。”
梁小军赶紧解释道：
“姑娘，你误会了。”
“鬼市后面有几间门市，专门租给买卖双方谈大生意。”
“就在这条街上，走几步就到。”
“你跟着我们一起去，画也一直在你手里。”
“要是觉得不合适，随时可以走。”
女人隔着狐仙面具，看了看梁小军，又看向秦小双。
“需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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