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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，古人的东西，我一个政法干部哪懂。”
“反正是人赃并获的，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那姓佟的总不会，费了这么大的劲弄了个赝品回去供着吧。”
“先放这吧，等省博和文化厅的人来了再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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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安厅虽是新成立的，但李厅长原本就是反特科的一把手，也算当了很多年领导。
这点领导艺术，还是有的。
很多时候，吃不准的事，那就不要说，让下面的人先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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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深沉，总好过说错了。
“李厅，我打算审一审姓佟的，和那个白铁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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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程小娟见状，赶紧将她的想法汇报一下。
文化厅和省博的人，肯定不会承认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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