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,就是打得不好。
“下午来棋牌室玩两把?”陈志远的声音很随意,“我也玩不好,图个乐子。”
“对,就是闲着的时候打发时间。”
侯平看着对方离开,转身朝着23号走去,进了院子,转过身探头,确定人没跟上来。
他这才拿出手机,拨过去。
很快耳机里传来朱武的声音,只有一个字:
“说。”
“他约我下午两点去棋牌室打牌。”侯平的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几乎不动,像在自言自语。
耳机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刚才去了孙德明家,”朱武终于开口,声音里有一种侯平很少听到的凝重,“孙德明的老伴按照李书记的安排,确认了你的身份。
他信了。
至少看起来是信了。”
侯平没有说话。
“但他约你打牌,”朱武继续说,“说明他没有完全放下。
他想再接触你一次,再多观察你一次。
这个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,哪怕证据摆在面前,他也要用自己的眼睛确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去吗?”朱武问。
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回答。
如果朱武认为侯平不能再出现在对方面前,他不会用问句。
侯平想了想。
“朱局,如果我不去,他会怎么想?”
朱武没有回答。
两个人都知道答案。
如果侯平不去,男人会认为昨天在棋牌室里的那个“孙德明的侄子”是一个虚假身份。
他不会去验证,直觉会告诉他答案。
“我去。”侯平说。
“嗯。”朱武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这次不一样。
上次你是随机出现的路人,这次你是被他主动邀请的牌友。
他会花更多时间观察你,跟你聊天,问你更多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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