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查过他的通话记录、银行流水、社交关系,没有任何异常。
目标应该是自己发现了这栋空置的楼,选了一间位置相对隐蔽的房间住下来。
这种待拆区域是流浪汉和临时落脚者的天堂,没人管,没人查,也不需要任何身份登记。”
李威点了点头。
这个解释合理,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那辆被广告布盖住的车呢?”
“车牌是套牌,查不到真实信息。
车辆本身是一辆2014款的黑色现代,车架号被磨掉了,发动机号也无法识别。
我们通过车辆外观特征和内饰细节做了比对,目前还没有找到这辆车的来源。
但从车辆的磨损程度和保养状况来看,这辆车应该使用时间不长,最多也就两三年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辆车很可能是犯罪分子专门为这次交易准备的,用完就扔。”
“对。”
李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把监控范围扩大到整个城南老城区,不仅仅是古仓巷区域。
这个人不可能永远躲在里面,他总要出来的。
而且,他不可能是一个人。”
朱武看了李威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李书记,我们在城南老城区已经布控三天了,二十多个人轮班倒,加上无人机和技术设备,消耗很大。
如果目标一直不动,我们能撑多久?”
李威知道朱武在担心什么。
二十多个人,三班倒,加上设备维护、车辆油料、餐饮保障,每天的消耗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更关键的是,这么多人长时间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活动,暴露的风险会越来越大。
“再撑一周。”李威说,“一周之内,如果目标还是不动,我们调整策略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李威和朱武讨论的时候,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了。
孙海平走了进来,他的脸色不太好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
“李书记,有个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
孙海平把平板电脑递过来,屏幕上是一组照片。
“今天早上六点十五分,我们设在临江路南段的一个监控探头拍到一辆白色厢式货车。
这辆车在古仓巷区域外围绕了两圈,然后在距离目标藏匿点大约四百米的一个路口停下来,停了大约八分钟,然后开走了。”
李威接过平板电脑,仔细看着照片。
白色厢式货车,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,车窗贴了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照片是从监控探头的角度拍的,因为距离较远,画面有些模糊,但能看出这辆车的型号和大致特征。
“这辆车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查了这辆车的车牌,”孙海平说,“车牌是真实的,登记在一家叫宏达货运的公司名下。
这家公司注册地址在城东的一个货运市场,经营范围是普通货物运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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