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爷爷,他才练气九层。”
“你嫌他修为低?”
“不是嫌……”
苏清婉的目光偏开了两分,落在那台转运机上:“是没往那个方向想过。”
苏沉渊笑了一声,是那种活了三百年看透太多事情之后才有的笑。
“练气九层的人,能让宗主亲赐极品筑基丹,能让金丹堂主甘心给他跑腿,你觉得他会在练气九层待多久?”
苏清婉没回答。
她想起了几件事。
第一次见郑一飞,在督察楼的会议上,十个筑基修士坐在下面,他一个练气八层站在上面,语气平得像念菜单。
第一次把分红灵石交到她手里,他说“辛苦了”,跟对其他组长说的一模一样,没有多一个字。
上次在办公室给她看转运机,她说“苏家可以做全宗独家代理”,他当场点头、当场谈条件、当场成交,干脆得像关上一扇门再打开另一扇。
她想起他谈项目时的眼神——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,是看棋盘的眼神。
冷静、精确、不带多余的情绪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苏清婉把转运机重新用灵布裹好,站起身。
苏沉渊没有追问。
该说的说了,催不催结果都一样。
他了解自己这个曾孙女的性子,嘴上说再想想,心里已经开始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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