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河水并非清澈见底,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血色,河水中蕴含着极强的腐蚀性和怨气,哪怕是筑基修士,一旦落入河中,护体罡气也会在顷刻间被腐蚀殆尽,化作一堆白骨。
这条血魂河,便是正魔双方天然的界河。
而在青云宗营区大后方五十里的位置,便是青云宗的一处大型血魂石矿场。
那里才是这个防区的核心,源源不断地为玄天宗提供着巨额的财富。
交接完毕后,苏沉渊立刻下令,将五千弟子按照堂口打散,重新编组,分批入驻营区的各个防御节点。
郑一飞作为“敢死队队长”,被分配到了营区最前方、距离血魂河最近的一处独立堡垒中。
这里是整个营区最危险的突出部,一旦天魔宗发起冲锋,这里就是首当其冲的炮灰阵地。
但郑一飞对此却非常满意,这里距离后方的大部队最远,刚好方便他晚上溜出去跟天魔宗的血煞营接头。
入驻的第一天,整个青云宗营区都在紧张的布防和修缮阵法中度过。
然而,这种短暂的平静,在第二天清晨便被粗暴地打破了。
天刚蒙蒙亮,三道嚣张至极的遁光便从后方五十里外的矿场方向疾驰而来,毫无顾忌地直接降落在青云宗营区的主帅大帐前。
来人皆身穿玄天宗执法堂的黑色锦袍,胸口绣着醒目的银色剑印。
为首的一人,面容阴鸷,鹰钩鼻,眼角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戾气,赫然是金丹中期的修为。
此人名叫曾明,正是玄天宗执法堂堂主曾锋的亲弟弟。
他被秦苍委派,担任血魂谷矿区的督战队队长,名义上是保护矿区,实际上就是悬在青云宗头顶的一把屠刀。
“青云宗苏沉渊何在?
还不出来回话!”
曾明刚一落地,便用夹杂着金丹灵力的声音暴喝一声,震得周围巡逻的青云宗弟子气血翻涌,纷纷怒目而视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主帐的门帘被掀开,苏沉渊面沉如水地走了出来。
他虽然年迈,但金丹后期的修为摆在那里,无形的威压自然流露,让曾明身后的两名筑基圆满执法弟子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曾队长,老夫在此。”
苏沉渊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:“督战队不在后方矿场坐镇,清晨跑到前线营区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”
曾明冷笑一声,完全没有把苏沉渊这个金丹后期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青云宗不过是玄天宗养的一条狗,主人来了,狗就得摇尾巴。
“苏沉渊,少拿你那套长老的架子来压我!”
曾明上前一步,目光咄咄逼人:“我奉大长老法旨督战,你们青云宗入驻已经整整一天了,为何还龟缩在营地里?
我命令你,立刻点齐三千兵马,今日午时之前,必须渡过血魂河,对天魔宗的防区发起试探性进攻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青云宗弟子皆是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满是惊怒。
刚到前线第二天,阵法还没完全熟悉,地形还没摸透,就要直接渡过那条要命的血魂河去进攻魔宗阵地?
这哪里是试探性进攻,这分明是逼着他们去送死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