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明笑了笑,没急着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“如果这钱只是为了买毛巾,买名声,以后压价,那你刚才说也就说了。”
“但我的目的,可不只是这个。”
这番话说完,局长恍然大悟。
对啊!
这刘老板可不是来做慈善的,人家是来盯上了整个第一毛巾厂的股权!
在1992年的东北,私人资本想插手国营企业?
别的不说,这事要是没个正当名分,底下的职工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。
“高啊!
刘老板,你这棋下得太深了。”
局长竖起大拇指,由衷地感叹。
刘光明重新坐回沙发上。
“反正,钱我出了,这好人,这恩情,得让市里的领导去当。”
“赵大功现在感恩戴德的对象是市委,是政府。”
“等会儿陈书记拿着市里的特批决议,带着我亲自去毛巾厂。”
“有市委领导坐镇,有红头文件压底,这时候我再以恩人的身份出场,跟他谈改制、谈入股、谈以销定产的合作。”
“这就叫名正言顺,这就叫顺理成章。”
“他赵大功啊,就算心里有再多顾虑,到时候,怕是也会乖乖坐下来跟我签字画押不是?
。”
听完刘光明这番话,王局长再次深以为然。
不过,他也是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刘老板,年轻是真年轻,但这手腕,这心机,这借力打力的政治智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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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洞见力啊!
不过,倒也没错。
就刘光明这样,市里的领导不仅不反感,反而会觉得这个年轻人在帮他们解决天大的麻烦,心甘情愿地替他站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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