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,几个穿着花衬衫、喇叭裤的小青年正围在台球桌边打球。
这几个也是陈德福平时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,家里条件都不差,父母多半在机关或厂里当个小领导。
“哟,福哥,这是咋了?
脸.
.
.
.
.
.”
一个留着中分头的小年轻凑过来,叫大飞,手里还拎着根台球杆。
“去去去,不小心磕门框上了。”
陈德福不耐烦地挥挥手,把几包阿诗玛拍在台球桌上。
“都别玩了,过来,哥今天给你们指条明路,带你们发大财!”
大飞拿起一包阿诗玛拆开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:
“发财?
福哥你别逗了,咱这天天除了打台球就是看录像,上哪发财去?”
“你们知道这两天,电影院门口那个卖冰镇西瓜汁的,一天赚了多少吗?”
陈德福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。
几个小年轻面面相觑。
“撑死十块八块的呗,那玩意一毛五一杯,能赚几个钱?”
一个叫猴子的瘦子不屑地撇嘴。
陈德福伸出一根手指,在他们眼前晃了晃。
“一百?”
大飞瞪大眼睛。
“一百?
少说四五百!”
陈德福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卧槽!”几个人异口同声,连台球都忘了打。
四五百!
就算是他们,也动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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