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了分配,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!”
赵小军蹲在窗外,几只花脚蚊子趴在胳膊上吸血,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,浑然不觉。
等等,自己老爹,是在干什么?
偷换高考档案?
冒名顶替上大学?
!
这可是要坐穿牢底的重罪啊!
老爹竟然背着局里,跟着陈建国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勾当?
这哪是帮个小忙,这分明是在活生生毁掉人家一辈子!
赵小军虽然平时也没那么板正,跟着大院里的子弟打架斗殴,但他心里有杆秤,伤天害理的事坚决不干。
听到这种骇人听闻的阴谋,他心里一阵发毛。
这时,屋里的赵有才似乎还是有些顾虑,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“老陈啊,虽然手脚做干净了,但这事毕竟见不得光。”
“你挑的那个替死鬼,底细到底摸透了没有?”
“万一是个刺头,家里有点什么背景,或者是个轴性子,以后非得查,非得闹.
.
.
.
.
.”
陈建国夹了一筷子菜,吧唧着嘴,语气里透着轻蔑。
“放心吧,我挑的人还能有错?”
“那人叫刘光明,一个没爹没娘的乡下泥腿子罢了。”
“有是有四个姐姐,可都没什么混出头的,唯一在县城里的大姐夫,也就是个快倒闭的破棉纺厂里砸锭子的工人,连个认识的芝麻官都没有。”
“更何况,就算他平时成绩再好,估分再高。
等成绩一下来,他还能怎么着?”
“他有那个闲钱去省城查卷子吗?
有那个门路去翻案吗?”
“这种一辈子待在底层的穷光蛋,就配回村里种地、下苦力,上什么大学?”
赵有才听完这番话,算是彻底放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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