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闲斜瞟几人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我谢谢你们啊!”
然后便掠过几人,独自走到峰畔,坐了下来。
不止坐了下来,他还掏出了一坛酒,喝了起来。
属实给身后几人,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不管吗?
就看戏?
老龟轻嗤,“心是真大啊。”
水麒麟无端有些失落,“没劲。”
撸着袖子的魔蛟凑到两人中间问:“打还是不打?”
两人左右看来,丢了他两个白眼。
没搭理他,各自散去,各自静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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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蛟挠了挠头,暗暗腹诽一句,“有病!”
澹台境主动坐到了许闲身侧,也拿出了那紫金色的养剑葫,喝起了里面的酒,忍不住问道:
“你怎么想的?”
许闲故作懵懂,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
澹台境夜袍帷帽下的眸,稍稍一压,“不管,可就真打烂了?”
许闲懒洋洋道:“烂了就烂了呗,不打紧!”
澹台镜深深的看了少年一眼,终是欲言又止,没再说什么了。
他还是没看透少年的心思,也从未看透过少年的心思。
许闲瞧着他那样子,乐呵一笑,饮下一口烈酒,意味深长道:
“人家刚打起来,现在出去拦住,岂不是扰了别人的兴致。”
“嗯?”
许闲继续说:“他们既然想打,何不如就让他们打个尽兴,鹬蚌相争,渔翁才能得利。”
澹台境还是没听明白。
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好,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罢。
他想,
接管一个被打烂的夜幕,对许闲又能有什么好处呢?
一件东西,完好的,总该比碎掉的值钱吧?
瞅着眼前这架势,若是继续下去,死的可就不止是那些小鱼小虾了。
说不准,那八尊老鬼,也得死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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