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请让我死,别这么折磨我,可以吗?”
魔蛟用手肘捅咕了身侧的梦魔一下,有些漏风的说道:“求你个事?”
“放?”梦魇。
魔蛟说:“你给她托个梦,让她给我个面子,以后别唱了。”
梦魔看了他一眼,愣是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魔蛟追问:“行不行给句话?”
梦魇吼道:“你滚啊!”
魔蛟:“.
.
.
.
.”
澹台境独自一人,拿着养剑壶,孤独地喝着酒。
侍女在一座小岛背阴处,闭目睡大觉。
望舒则在替伪装成夜王的方仪疗着伤。
即便此刻,她亦双唇发紫,面白若纸张.
.
.
.
她被歌声惊扰,生出拧色,重瞳之内,拂起滔天的杀意。
回想.
.
.
五日前,
许闲入了青铜棺,倒悬海异动,那扇门塌了,那片海落了,整个世界颠倒,在空间乱流的裹挟下,他们很快便失去了意识。
等他们再醒来的时候,便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。
一片浩瀚汪洋,一方新的岛群。
他们受了重伤,醒来又见了那个姑娘,姑娘和今日一样,就坐着那口青铜石棺。
她告诉他们,是她救了他们。
作为回报,
他们得留下来,当她的奴隶,给她打工,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