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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闲围着鹿渊转了一圈,眼中满是欣赏,脸上尽是得意。
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啧啧,不错,完美。”
鹿渊长舒一口气,暗自庆幸,总算是结束了。
许闲收起重剑,拍了拍鹿渊的肩膀,“不用谢!”
说完,扬长而去。
鹿渊心骂一句有病,还谢你。
不问候你八辈祖宗,那是老子仁义。
许闲走后。
他活动活动了四肢,总感觉脑袋凉飕飕的,伸手那么一摸,空的。
位置往下再一摸,还是空的。
顿感不妙的他手指往身前画了半个圈,一面冰镜悬空而凝,往前那么一凑。
鹿渊整个人都懵了,脑瓜子嗡嗡的。
盯着镜子里,那个陌生且熟悉的寸头少年。
他的脸颊止不住的抽动,额头暴起青色经络。
话语近乎从牙缝中挤出。
“许闲,我日你祖宗。”
可惜。
许闲已经走远。
听不到了!
弄个短发他忍了,一具皮囊而已,他自不在意。
可这一头短发,一刀的事,你折腾两个时辰是什么鬼?
鹿渊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。
最后,他一拳,轰碎了那面冰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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