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她既然敢来,那一定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的。
为了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,去冒这么大的险,值不值,自是一目了然。
“你在威胁我们?”
“你觉得是,那便是吧。”江晚吟懒洋洋道。
“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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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吟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北境若是被兽族踏成废墟,可怨不得我等,袖手旁观!”
江晚吟眯眼似月牙,“这便不劳尔等费心了,问道宗以前压了凡州万年,以后还有很多个万年。”
“还真够狂的。”
江晚吟调侃道:“没办法,实力不允许我们低调啊。”
几声挖苦,几句调侃,似是以此保全他们所剩不多的颜面。
而后一个接一个的,怎么来的,便就怎么回去了。
“问道宗,好自为之!”
“不送!”
有的愤愤不平,怨气极重,如道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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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摇头叹息,满目悲悯,如书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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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的,来的时候,本就是凑个热闹,走时也无喜无悲,如六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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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你们都来了,我不来,显得自己不合群。
现在好了,江晚吟拿规矩说事,圣人不越界。
那就不越界。
东荒不去也罢,无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,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。
当然。
这并不代表,他们就对东荒的事置之不理了。
十一位圣人离去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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