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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闲与萤聊了几句后,就起身走了,萤没有跟上,蓝发姑娘从头到尾都没吭声。
许闲爬上一片突起的山峦,散着头发,拎着酒壶,腰间悬剑,迎面风烈。
洞察之瞳开启,神念向外扩散,笼罩了数十万里山河。
十万里宽的界桥头,
满目疮痍的界桥西,
还有寥寥无几的仙土活灵。
“害~”
他叹一声,眸中灰无。
他盘膝而坐,独自饮酒,昔日佳酿,今日发涩,发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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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一役,死了太多人,太多太多的人,过去的三千年加起来,都不及此役悲壮。
许闲其实一直都是自私的,他嘴上说的好听,说什么[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]。
可在他的心里,灵和灵的重量是不一样的。
此一役,战死六尊仙王,他难受,
此一役,战死八百来万,他痛苦,
此一役,死了七师兄,死了八师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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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心如刀绞!
不止他们,还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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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喝着酒,耳畔响着风声,极目远眺的视线尽头,那赤霞涌动间,像是凝聚出了一幅幅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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