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可能性,那便是对方惧怕昔年的道之剑。
为此,背棺仔不免在识海里嘚瑟一番。
它也觉得,对方就是怕自己。
欧阳剑却觉得,没这么简单。
既然怕,
她干嘛来,
既然怕,
她就不会一个人来。
短暂的沉寂后,许闲再次开口,话语里依旧带着挑衅,“你怕了?”
痴勾着唇角,像是笑了笑。
许闲话音继续,“怕,就带着你的人,滚回界渊去。”
痴声再起,“所以,你这算是拒绝了我的提议?”
拒绝?
许闲听来只觉得好笑,黑暗与光明,自远古纪元至今,便是不死不休的宿敌,何来共存一说。
且不说双方并非势均力敌,就算是,也绝无隔桥而治的可能。
要么是为养精蓄锐,厚积薄发,
要么就是眼下打不过,不得不委屈求全。
曾经的仙土是后者,
今日痴界又是谁呢?
许闲觉得,不是前者,亦非后者,许闲是看不透她的目的,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嘛。
但是许闲知道,你是我的敌人,生来对立,所以只要跟对方反着来,就对了。
你不想打,我偏打,
你想要拖,我偏不拖。
总不能让自己去听对手的话不是,。
哪怕是隔桥而治对自己而言,算不得坏事,光明同样能积蓄力量。
可.
.
.
许闲不敢赌,若是等下去,黑暗的真灵越界而来,那时候,自己拿什么斗?
现在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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