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闲依旧是同样的话术,“其实,我是害怕你,一码归一码,我怕我走后,你把问道宗给祭天了,我也是没办法啊?”
这一句是大实话。
欧阳剑不知道是不是也心虚了,顶着沙哑的嗓子,突然咒骂道:“老子早跟你说了,我手无缚鸡之力,你怕我个屁?”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,争论着,我说我有理,你说你有理,最后不欢而散,背棺仔小书灵全程看戏。
许闲起身,结束了这场争论。
他将锈剑连带剑鞘掷于地面,半截插入土壤,收尾道:“我走时再来取剑,然后可能就回不来了,你好好陪你娘待几日吧。”
说完它就走了,欧阳剑仍然坐在地上,把玩着手里的大水葫芦,
许闲走出数十米后,突然停下,回首望来,意味深长道:“你没办法让死去的人原谅你,但是你可以让活着的人感激你。”
风起,许闲不见。
欧阳剑坐在地上,面向老剑藤,耷拉着眉眼,手中握着大葫芦的四根蛙指,却在绷紧。
[无法让死去的人原谅自己,但能让活着的人感激自己]
[死去的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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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
[活着的人.
.
.
]
[赎罪,赎的不是死去的旧账?
]
[赎罪,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?
]
[让本该死的人活着,去造福更多活着的人的意思吗?
]
欧阳剑的脑子很乱,它突然觉得它错了,看错了许闲,他不是一个毛头小子。
一个毛头小子,怎么能说出这样一句,让它都为之恍惚的道理呢?
它的耳畔,不止回响着许闲的话,还回荡着老头子的话,
老头子说:他今日来,不嫌你满身污秽,一身孽债,愿意将你带出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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