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相隔近万里,风又烈,声又大,烟又浓.
.
.
故非仙王者,难以察觉。
河凉凉只是小神仙,自然不行。
河凉凉更看不到,那片浓尘太厚,里面还有残余的天威和雷霆。
不过心里晓得许闲没事,她自是松了一口气,拽了拽中年男子的袖口追问,“叔,他们叽叽咕咕说啥呢?”
什么叫天选了他?
什么叫天生了私心?
她看到的明明是天往死的整他,不对,不是她看到了,是全世界都看到了。
百日落雷,远超书中所记载的仙王劫三十多倍,最后还上演了一出。
劫云坠。
这是天罚,谁来也是天罚。
天生私心,就是要弄死他?
所以,
她横竖听不懂。
中年汉子拧了拧眉,河凉凉没看明白,不奇怪,不止河凉凉看不明白,此间之众,怕是非仙王者,皆不知。
这就对了,
天这么做的目的之一,本就如此。
河凉凉在想什么,他也懂,他想了想,措辞一番道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嗯?”
河凉凉更懵了,啥时候了,还有心思讲故事?
中年汉子自顾自地讲述道:“从前有一位皇帝,他最看重的儿子,犯了个大错,为了惩罚他,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怒斥了他,并将他逐出皇城,发配到了边关,去带边军去了。”
“讲完了?”
“讲完了。”
河凉凉懵了好大一会,突然醒悟过来,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我懂了,你是”
中年男子点头示意。
河凉凉看向河鹤尘试图再次确认。
河鹤尘爽朗一笑,对其余几人嘚瑟道:“我这丫头,随我,机灵,一点就通,哈哈!”
两位供奉恭维,草帽男却颇为不屑,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