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回各家吧。”
“卖灵饼咯!
又大又厚的灵饼!”
河鹤尘站在镇口的那座廊桥上,手拄着拐杖,半眯着眼,凝望苍茫之外,身侧一位河庭的仙王供奉忍不住问:“族长,你就真让他这么扛走了?”
那扇门,立在小镇门口,很久很久了,镇中这些小辈,大多都只知道,自生下来石门就在了。
就连她自己也一样。
但是,
她还是听老人说过,那门是河主祂老人家亲自放上去的,村里的人都以为,戴草帽的疯子守的是银桥。
实际上,那戴草帽的疯子,守的就是那扇门。
这事,
别人不晓得,族长怎么可能不晓得。
前段时间,草帽男打开了那扇门,许闲钻进去了,隔了几日,许闲钻出来了,带回来一个人,牵回来了一条狗。
这还没过一个月呢,他又来了,把门给带走了。
她总觉得,这一切,太草率了些。
河鹤尘捋着小胡子,说:“不是跟你说了,那是河主老人家的意思。”
供奉听闻,合理提出质疑,“真是河主老人家说的?”
河鹤尘乐呵呵地笑道:“呵呵,你是觉得,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骗你不成?”
族长都这么说了,供奉也只能作罢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只留河鹤尘一人站在桥头。
河主真说了吗?
当然说了,许闲就是河主啊。
不止说了要扛走石门,还告诉了河鹤尘,现在的仙土,估计已经人尽皆知,自己是新任河主的事情了。
让河鹤尘有点心里准备,如果不想让族人知晓,免遭麻烦,他得提前做点准备。
河鹤尘有些懵,
河鹤尘挺无奈,
两个月前,说好的要保密,两个月后,你就说仙土都知道了,他能如何?
不过,他也能理解,计划赶不上变化,许闲要一统仙土,要造势,河庭河主的头衔,没道理不用。
也只能安慰自己,至少他提前通知自己了,他还能筹备筹备,把消息拦在河庭外,自然是不难的。
可想瞒过牧河一族所有人,那也是天方夜谭。
但是,将此事宣布,河庭一众能接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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