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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,得从灵河一直打到剑州才行,守在这里,治标不治本。”
许闲耸肩,以表认同。
白泽继续,“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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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来时的那条路,灵可往否?”
许闲饮一口酒,他知道白泽意思,也没隐瞒,“可以!”
那条道,不止仙人走得,凡灵也走得。
白泽反问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既然能走,那就能跑,而且,白泽知道,许闲可是河庭之主,别人说了不算,他说了算。
许闲轻啧,揉了揉鼻梁,“这可是个大活啊,不好弄!”
白泽能想到,许闲怎么可能想不到呢?
问题是,有些情况,白泽压根不清楚,就连许闲自己都捋不清。
凡州一行,天裂一窥,让许闲知道了,真正的帝者,到底有多恐怖。
原本河庭一行结束后,许闲就一直在心里怀疑,怀疑萧火,林生,江怜是在演戏,就和当初的萤一样,一切都是一场局,自己只是局中的一颗棋子。
现在,许闲的怀疑更加浓郁,甚至接近肯定,至少林生不可能那么废,自己怎么可能在不动用大道残念一击的前提下,跟他打了三日呢?
君都不行,自己凭什么?
何况林生还不是寻常的仙帝。
当然,
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可怀疑的种子本就种下了,而今生根发芽,彻底长开,许闲不可能当没这回事。
所以,许闲不得不防,这也就导致了,许闲直接否定了把凡州的生灵安置在河庭的想法。
凡州对自己太重要了,之前牧河一族就用凡州威胁过自己,难保以后,他们不会故技重施。
许闲赌不起。
因此,就算把凡州的生灵迁移至上苍,也只能安置到仙土中,至少许闲能做主的地方。
如此一来,涉及的事情,就更多了。
比如说,三城的态度,再比如说,那扇门,能不能搬到仙土,如果不能,河庭到仙土的这段距离如何克服。
如果能?
这么多生灵,将来如何安置,这样一场举世迁徙,如何去实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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