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接受，他凭什么？
他放弃了驱动死灵下界，因为他知道，这注定徒劳无果，而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自问，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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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？
灵序·一，灵序·三，灵序·五，灵序·七，灵序·十一和灵序·十二的神情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。
尤其是序三，五，七，十一和十二，最为明显。
他们此刻，像是见到了魔鬼一般，眼底，神情中有惧，有恨，有怕，还有怨。
此人他们认得。
不待旁人询问，
灵序·五便指着渊下暗红中的人影说：“是他，许闲，他就是许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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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许闲？
光明之子许闲？
三界序首，灵序二，四，六，八，九，十的反应大差不差。
有质疑，有恍惚，忍不住在其上，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许闲为何出现在下界？
他是怎么可能下去的？
灵序·十二眸光暗沉，自言自语，有些疯癫道：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，怎么可能，绝不可能，是他，他怎么可能下去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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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明明十日前，许闲还在灵河外，当着他的面，斩杀了五尊灵序，重伤归仙土，十日后的现在，他怎么就跑到了人间。
合理吗？
他无法接受，哪怕亲眼所见，哪怕再三确认。
其余灵序的反应亦是如此，内心写照乱如沧海，识海空白，神情诡异，甚至有些扭曲。
三序序首落差反应最为明显。
他们做这一切，就是为了湮灭凡州，毁了许闲道心，或是将他激怒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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