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仍在,星光却已荡开重重阴霾,正如荒河的水,冲开尸骨,激昂勇进,
时听中原,北海,东荒的妖低声感慨,刻骨铭心。
战争尚未结束,
胜利却已提前到来。
举世目光落于荒河之外,那里黑夜溃败,那里四色剑光闪烁明暗,传回来的喧嚣,是剑鸣声声,是悲戚阵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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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无人瞧见,在银白裁天后,还有一道虹光,近乎与银白重合,划破天际,踏足这方战场。
白泽来了,同样被压制境界的他,终究还是比许闲来得晚了一些。
他悄无声息地落在荒河外的某处。
独自立于峰巅,环顾四周,眺望远方,神念延绵至此间生灵都瞧不见的尽头。
他看到了,也终于看清了。
[一个人类少年,四柄巨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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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大荒,一片荒芜,血海尸山]
可他,沉默了。
因为,他错了。
记忆闪回,他清楚地记得,八百年前,天星明暗,他起卦推演,知劫起东荒,窥见未来一角。
那一角,此刻正与眼前所见重叠,合二为一。
他没看错,东荒遭劫,
他看错了,许闲不是来灭东荒的,他是来救东荒的。
他想起了那音简中方逍遥说的话。
方逍遥说,他错了,以前错怪了李太白,后来曲解了许闲。
白泽此刻似乎能理解他的心境。
他也错了,他同样误解了许闲,八百载,他若不是侥幸活着,若不是一同下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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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逍遥说自己有罪,那自己呢?
若非当初,自己曲解了这预言一角,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八百年前一争,就不会有云峥剑荡东荒,自然也就不会有东荒这八百年的屈辱和卑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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