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幕,纵然反常,不合乎常理,可身为仙王的他们,本就见多识广,自是能看出一些端倪。
执念,残魂,禁锢肉身,
肉身为土,残魂为水,水与土焦灼在一起,看着像人,一个活人。
其实早就死了。
就像一盏灯,已经灭了,只剩余温,光影叠嶂的幻象,让你看上去,像是它还燃着,
然,
执念一消。
便是魂飞魄散,什么都不会留下来,可他们就是看明白了。
却是猜不到,他这么做,图什么,为了什么。
就像此刻灵河岸的那边,那群同为仙王的祖灵们一样,他们也不知道,他想干嘛,为何如此?
鹿白只问了一句,“要不要抹了?”
寒酥有些于心不忍,
天碧幽幽道了一句,“让他过,不打紧。”
鹿白顿首,“行,依你!”
他们也想知道,他究竟能不能过来,如果能,他们想见证,也想弄明白,搞清楚,到底为什么?
灵河很宽,
灵光所照,更宽。
开始,
他用跑的,很快,
后来,
他用走的,很慢,
现在,
他用爬的,更慢。
他歇斯底里,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,三王看着它爬,
一个时辰,
两个时辰,
三个时辰,
四个时辰,
日落了,
夕阳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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