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凉凉甩着脸,被气走了,离开时,也不忘骂骂咧咧。
许闲暗松一口气,可算是糊弄过去了,但是这仙剑居是不能待了,当即收拾东西,连夜跑路,走了。
澹台境和霖都懵了。
澹台境懵的是,第一次见河凉凉发那么大脾气,
霖懵的是,许闲何时和黎明的河阁阁主有这么深的交情了。
当然,
更懵的是,许闲连夜跑路,没带上他俩,也没说去哪,澹台境不想问,霖是不敢问。
河凉凉怨气冲冲的回了河阁,把许闲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。
中年男子明知故问:“说好了?”
“什么?”
河凉凉正在气头上,脑子乱糟糟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中年男子眉头一皱,再问:“你刚才去干嘛?”
河凉凉恍然大悟,一双眼珠瞪得溜圆.
.
.
好家伙,把正事给忘了。
中年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传送大阵那边,刚传回来的消息,许闲走了。”
走了?
河凉凉迟钝了一会,方才明白过来,自己中计了。
许闲是故意惹自己炸毛的。
更气了!
抓狂道:“啊啊啊啊,许闲,我恨你!”
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,“害”,识趣的走了出去。
不过,
他对自家河主的预判,倒是倍感敬佩。
未曾谋面,河主怎滴就知道,许闲不愿去河庭呢?
说来也怪,许闲好像和别人,真不一样。
河庭,
很神秘,
可仙土中,却无人不向往,试问普天之下,有谁不想一睹河庭真容,一窥灵河由来呢?
那一天,许闲跟谁都没打招呼,跑路了。
那一晚,苏凉凉越想越气,横竖都睡不着,没等天亮,再入天宫,以河阁阁主之名,畅通无阻,又至仙月居。
“许闲呢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