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正和许闲一样,以同样的视角,俯视着天幕下的那片星云。
祂的模样,许闲看不太清,应该不是很老,祂的膝间,横着一柄铁剑,平平无奇。
每当身下那星云里,有一尊虚影凋零陨落,祂总会出手,五指往虚无中一攥,凭空捏来一缕道息,灌注于铁剑之中,
“葬道?”
“合道?”
许闲没看明白,就和戮剑与命剑的铸造过程一样,一字剑的由来,总是新颖的,特殊的,它是先有剑,才有的道神兵。
是无尽光阴前的恐怖存在,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和解释的手段,将平凡的剑,变得不平凡。
命剑渡了别人的命运,
戮剑吸收别人的性命,
眼下此剑,正以别人的道,缓缓地铸造。
一道道息,
两道道息,
三道道息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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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流逝,道息在增加,剑威也在增加,
十道,
百道,
千道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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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岁月后,嗡嗡一声,那柄剑,绽放出极致的光泽,十色五光,其内外放的道息,充斥一方,扶摇星海。
祂站起身,高举着剑,狂笑不止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而许闲,平静如初,波澜不惊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
总归他对这一切,早已见惯不惊了。
画卷中的二百万载挥剑,磨砺出的是一颗面对任何事情都能保持克制和理性的强大内心。
眼前所见,是离谱荒诞,却也还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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