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杀鸡儆猴也好,
是敲山震虎也罢,
虫地,
必然是他的首先,他该怎么做呢?
好像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也改变不了,一如三百年前一样,要么妥协,要么毁灭。
他越想越烦躁,越想越心悸。
“碍~”
唉声阵阵,叹息连连。
相似的一幕,不止于虫地,在兽山,在黎明也在上演,
同样睡不着的碧落,
同样被震撼的鹿榆,
只是两人和弑天不同,他们和许闲有些关系,当初站对了队,投资虽没得到回报,可隐藏的利益,却已经能看得见了。
他们不担心许闲会拿自己开刀,他们因许闲变强而震撼的同时也很欢喜,可他们同样焦虑,迷茫,困惑,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
新的时代,新的格局,一切都是新的,一切都是未知,
旧的规矩终将要被打破,新的秩序重新奠定,时代的更迭,王朝的兴替,伴生而起的必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身为一城之主,他们肩负着的是一城的命运,他们的每一个决定,都关系着一族的兴衰。
站在时代的风口前,他们很难不彷徨。
即便,
他们能预见结局,却也惶惶难安,有太多的确定,也有太多的不确定。
兽山里,
当鹿渊和鹿榆,从金雨口中得知百年剑庭的真相后,是沉默的。
好荒唐啊!
戮仙千万,猎杀祖灵?
“许叔,当真恐怖!”
当鹿榆说出这句话时,已不是最初的不服,也不是后来的敬佩,而是真正的敬畏,甚至掺杂着畏惧和恐慌。
鹿渊同样感慨万千,自斩妖城外,二者相遇,帝冢,问剑天下,登天,千日逃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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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走来,不过八百多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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