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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剑兴奋得不行,已近疯癫,站在剑藤上,时笑时哭,朗朗声声,“就是这个感觉,没错的,是他,就是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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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哈哈哈!”
“真成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真的成了!”
剑墙崩,剑痕溃,万千剑意入一人之身,淬炼其体,剑庭真正的传承,有了新的主人。
当传承择主,当道念长眠,剑庭这片世界,还会存在吗?
许闲便是不遵守承诺带它离开又如何?
它终将自由!
原本,只是随口一提,并不抱有太大期待,却不曾想,他真的做到了,于它而言,这是此一生为数不多的惊喜之一啊!
它还在狂笑,
剑意还在鸣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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坍塌的剑墙落石滚尽,扬起的尘土,渐渐落下,山不抖了,地不晃了,唯余那几千里天幕,还在躁动着。
许闲身处其内,赤裸的躯体持续承受着剑意的打磨,持续吸收着剑意里的力量。
他痛苦,却享受着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这一具肉身,在这些剑意的淬炼下,持续增强。
这具肉身里,那一道道枷锁,在寸寸崩裂,连续被挣断。
不同于在山水墨画中的漫长,这一刻的过程相反,快得出奇。
三息,第一道,挣断。
十息,第二道,挣断
半分钟,第三道,挣断,
半盏茶,第四道,挣断,
接着是第五,第六,第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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