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才换来族长的松口,建下了而今天庭的这座河阁。
可以说,没有她河凉凉,就没有今日天庭的繁荣昌盛。
她为天庭操碎了心,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自愿。
天理何在?
人性何存?
河凉凉的心真的凉了。
河凉凉抓狂怒吼,“啊啊啊啊,许闲,你混蛋!”
许闲纹丝不动,默默地给她倒了杯茶,轻飘飘道:“我说的,是事实,你就是自愿的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“老娘跟你拼啦!”
那场交谈,最后以河凉凉的破防,不欢而散。
河凉凉最终还是没劝住许闲,自然也没能如愿。
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天殿,气得鼻孔冒青烟。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再也不要管许闲的事情了,
不停的说自己倒霉,遇到了许闲这个白眼狼,还说自己瞎了眼,
等等等!
总之就是很气,但是她没走,而是回了天庭的河阁,在天庭河阁阁主的房间里撒气。
咒骂了许闲祖宗十八代。
牧河一族读书的青年人,无奈叹息,对此似是早已习以为常。
每次都这样,
每次她来,都会被此城之主,气得破防,跳脚抓狂。
他不禁有些好奇,这许闲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奇人,能让牧河一族出了名的小祖宗,不是在破防,就是在破防的路上的。
可惜,他与他虽有数面之缘,却从未有一次交心,谈不上了解,这倒是也算一桩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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