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不堪的眼里,第一次,露出一抹淡然的光,她的嘴角,也在悄然上扬。
即便在许闲看来,有些扭曲,诡异,渗人,可他很笃定,她笑了,这是他第一次,见这姑娘笑。
“结束了!”
“圆满了!”
“你要记住…”
“你的名字.
.
.”
“戮!”
姑娘说话了,声音沧桑沙哑,暮气沉沉,这也是许闲,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。
声音落下,姑娘最后一丝命数耗尽,整个人如断线的木偶,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她的身上,一抹血色逆流,主动没入了那柄剑中,她的肉身,以肉眼可见速度凋零,
那本就没有血肉的身子,仅是眨眼的功夫,就成了一具白骨。
她死了,最后的最后,将自己献祭给了这柄她背了一生的剑。
她为何要这么做?
许闲不知道。
她为何执着于打造这柄剑,并且为之奉献生命?
许闲不知道。
他甚至想不通,她为何要这么做?
就像他同样想不通,命剑里的那个老翁,为何要献祭自身?
是活够了吗?
还是为了某种信仰?
又或是他们都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?
答案,
无处寻觅,
就像许闲看到的故事,掐头去尾,不知道为何开始,也看不到最后的结局。
故事从不完美,故事向来残缺。
他只看到,那柄剑在吞噬了主人的命源后,气息暴增,绽放出漆黑的血色。
它在发疯,它在咆哮,剑鸣声声。
似是新生的婴儿啼哭,告诉世界,我来了。
又像个稚童在嚎啕,因为没了母亲而痛苦。
结束了。
画面清零,归于虚无,黑暗取缔一切.
.
.
许闲睁眼,将满腔困惑,尽压心涧,清楚也好,糊涂也罢,不知道重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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