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了关到柴房里去,不许上药,不许吃饭。”
还不待苏知知求饶,嘴就被堵住,拖了下去。
之后,云夫人就派人,在府门口日夜守着。
两日后,那下人果真看到一个游医,远远向这里走来。
那游医穿了身打着补丁的粗布长衫,面色蜡黄,胡须乱糟糟的,身上还背了个破旧布包,穷酸的很。
那下人暗自观察了一会儿,最终确定,这人就是夫人口中的游医。
他立刻上前,好说歹说,才将人请进府里,却没发现,那游医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。
云夫人看到游医这副穷酸模样,嫌弃的皱起眉头,用帕子捂着鼻子,后退了几步。
只是想到儿子的病,她还是忍耐着问道:
“不知这位大夫,可有把握能治好我儿?
如果可以,本夫人必有重谢。”
那游医神色自若,询问了病情后,又观察了下云二少身上的疹子,点点头道:
“3000两银子,我包他药到病除!”
云夫人大惊失色,指着游医气愤地质问道:
“三千两,不是一千两吗?
你居然敢狮子大开口?”
那游医皱着眉头,一脸不悦,“谁告诉你一千两的,你就找谁去,老夫告辞。”
“哎哎,你别走!”
看到这游医脾气上来,头也不回的说走就走,云夫人立刻蔫了,也歇了讨价还价的心思。
她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,实在赌不起。
云夫人无奈,只能让人取来3000两银票,这才从游医手里换来一颗黑漆漆的药丸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吩咐下人,不许游医离开。
只有确定儿子是真的好了,她才敢放人走。
游医被请到前院客房,好吃好喝的供着,却没有自由,不许出屋子。
那游医只淡淡一笑,并未抗拒。
他若当真想走,谁还能拦着不成?
昏迷中的云二少,被喂下了药丸。
此时,云老爷也从府外赶了回来,两夫妻一起守在儿子床边,满心焦急的等待着。
原本浑身滚烫,气息微弱的云二少,服下药丸不久,身上的高热便渐渐退去。
两夫妻对视一眼,全都松了口气,眼里露出喜意,看来儿子有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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