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风早同学看到她哭得这么惨,又被误会和三浦争执,为了平息流言,为了保护她这个总是惹麻烦的“贞子”,才迫不得已说出这种违心的话!
他真正喜欢的是小梅啊!
他是在可怜她!
“不…不是的……”爽子摇着头,一步步后退,看着风早的眼神充满了受伤、抗拒和一种被利用的悲凉,“风早同学…你不用这样…不用可怜我…更不用为了和别人争什么才说这种话…我知道的…你喜欢的是小梅…我都知道的……”她说完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转身,推开围观的人群,像只受惊的小鹿,再次消失在春日葱郁的树影里。
风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只剩下震惊和被误解的痛楚。
他满腔的热忱和真心,被她当成了怜悯、谎言和争斗的工具?
巨大的失落和不解像冰水一样将他浇透。
“黑沼!”他下意识想追。
“风早,”三浦这次更坚决地拦住了他,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,他看着风早眼中真实的痛楚,再联想到胡桃泽梅之前的异常,以及爽子最后那句“和别人争什么”透露出的更深误会,眉头紧锁。
“让她冷静一下。
你现在追上去,只会让她更混乱,更痛苦,更坚信她的误解。” 三浦顿了顿,目光复杂地看着风早,“而且,你需要弄清楚,胡桃泽那边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 三浦心中的疑虑更深了,他直觉温叙的隐瞒与爽子的痛苦有直接关联,而这关联的重点似乎就是风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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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叙强忍着系统的余痛和内心的焦灼,在充满春日生机的校园里四处寻找爽子。
教室、植物角、图书馆、屋顶……都没有她的身影。
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,如同春日里疯狂滋长的藤蔓。
最终,凭着一种直觉和系统隐约的提示,她跑向了教学楼最偏僻通往老校舍的那条小路尽头。
那里有一片废弃的小花坛,藤蔓爬满了旧墙根,几簇野花在春风里摇曳。
果然,在爬满新绿藤蔓的旧墙根下,她看到了那个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“爽子!”温叙冲了过去,春日的暖风拂过她的脸颊,却带不走心头的寒意。
听到她的声音,爽子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眼神空洞而绝望,比这春日里最阴暗的角落还要黯淡。
看到温叙,她最后强撑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小梅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她再也抑制不住,悲伤、委屈和被“利用”的痛楚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。
她猛地扑进温叙的怀里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紧紧抱住她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呜……哇啊……风早……他说喜欢我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他明明……呜……他是在可怜我对不对……他是在和三浦赌气对不对……他喜欢的是你啊小梅……我知道的……我都知道的……呜哇……他为什么要这样……为什么要说那种话……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……呜哇……”
温叙僵硬地抱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,心如刀绞。
爽子的眼泪滚烫,迅速浸湿了她胸前的薄春衫,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伤她的皮肤,也灼烧着她的灵魂。
爽子的每一声哭诉,都像鞭子抽打在她心上。
风早的真心告白,因为她的“任务”和之前造成的误会,在爽子这里变成了最伤人的谎言。
她无法解释。
她无法否认风早的真心,会让系统立刻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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