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？
仙子师父你是不是太直白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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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阳小心翼翼的看了玉符一眼。
老人苦笑叹了口气：“果然在你的口中永远听不到什么好话。”
玉符摇头：“不！”
“我的徒儿能听到。”
江阳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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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疑惑地看向了玉符身旁的江阳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双眼茫然：“蝶妖？”
玉符摇头：“化身而已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老人恍然点头。
想一想也就明白，玉符应当也不会收妖族为徒。
老人看着玉符问道：“叙叙旧？
还是先做正事？
不过按你的习惯也不喜欢叙旧，所以只做正事？”
玉符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先做正事， 而后再叙叙旧也可。”
老人眼中闪过一阵诧异。
玉符变了！
曾经的玉符从来不会说‘叙旧’这般事情，在玉符的眼中只有有必要之事，或者无必要之事。
曾经的玉符，如同一道灵符！
几乎可以说毫无人情往来。
如今的玉符，居然能答应叙旧。
“你变了！”老人感叹。
说着，老人看向了玉符身旁的江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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